火鸢,布拉齐恩大陆中唯一一种可以在火龙谷中生存的植物。不像一般植物一样娇贵,不需要水分,不需要养分,不需要精心的照料,它自然会自己扎根发芽——然后在你不经意间开花……
火鸢只要把根扎入火龙谷炽热的地底熔浆之中,然后利用它可以炙烧万物的热量来提供自己的生命活动。
根据龙族最古老的典籍中记载——在那个实际年月已经不可考的年代,神、魔为了生存的地界发生了斗争。最后以魔族失败告终,败者为寇,于是魔族便被流放到火龙谷,火龙谷也成了囚禁和封印魔族的地方……
但是,却因为传说火鸢被视为魔族灵魂的化身,尽管神已经绝迹但是魔族的灵魂还是要化身为火鸢世代享尽火龙谷的炼狱之刑。于是火鸢的微光被认为是魔族的哭诉,而其烈炎般的花瓣则被说成是魔族的血染。
于是火鸢代表了不详以及邪恶、妖艳……
但是火鸢依旧很美,美得妖艳……
此刻,象征不详的火鸢却极不对称地戴在了象征纯白的圣射手头上。尽管意义不符合但是却不失却为一幅美丽的图画。
而圣射手本身也不在意——传说始终是传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花,是龙戈送给她的……
她还记得龙戈那天羞涩地对她送出一簇火鸢,在龙族的风俗中若男士送花给女士那就代表着求婚。
而她只拿了一朵,用了生命的魔法让它不会枯萎,接着把花别在了自己的头上。在特林格的民俗中,女士把男士送的话戴在头上代表接受对方……
但是,现在他们却各自带着心思面对着对方……
她先开口:“可不可以不要去攻打伊瑟林?不要与狂战士为敌?”
“……”沉静。
“难道为你自己想想不可以吗?”
“……”死寂。
“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地乞求。
“你无法了解我们龙族自从变成人之后的立场。五百年的耻辱……”还没等龙戈说完她就打断了语句。
“别和我说龙族,你们的耻辱是不灭帝王是卡尔波斯给的。你们的敌人是帝国,不是狂战士!”
“可是我是龙族的领导者,我必须……”
“你就是那么公正吗?你就不可以自私一下吗?你知道这次的危险吗?他们有魔法师帮忙,你除了龙族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帮我吗?”始终是缓缓开口了,龙戈明白只要有圣射手帮忙拖住法师,龙族就有足够的能力去对抗狂战士,整个局面都可以控制住甚至是反盘、反败为胜。
“只要你放弃领队……”她可以说是自私的,她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以及整个精灵族……
龙戈只摘了一朵火鸢花:“花都绣好了,总要开一次……”
她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挽留了,他决定的事情她可以改变。但是龙族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背叛,她不能,他更不能……




